• 长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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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骑电动摩托车,前进一段就要停下来保持平衡,很长一段路都是以防万一的左脚掠过地面行进的状态。骑过了许多鼓浪屿上的小巷,上坡的时候车没电了,缓慢地减速停止,我下来推。

    来到一栋公寓楼里,为了工作为了生活为了玩乐的人聚在一起。夜晚的窗外见证了两个事件:一个是像金茂大厦的建筑瞬间平地而起,仰望它竣工后的两秒,又见它的顶端向左倾斜,然后一节一节地坍塌下去,尘土飞扬;另一个是从厕所的窗外俯视楼下的高架桥,黑暗中一辆左拐并漂移的小汽车操作失误,从护栏上蹭过,护栏被压至外侧,而小汽车安然无恙,在紧急车道停下来以后半天没人出来。

    我是看到这起令人莫名紧张的准事故之后见到你的。在厕所里,唾液统统喷进了眼睛。从道歉开始便是我自己的剧本,狭小的厕所,白色马桶,和宜家五镑的镜子让我记得自己穿了什么,梦开始进入到空前无聊的桥段,是一心想体验视觉盛宴的陌生观众离席的时刻,只有我自己还陶醉其中,于是它适时地结束了。

  • 非要坚持离开北京一个月的时间,到现在已经有一点勉为其难。从一个不能被称为故乡的地方转移到另一个不能被称作故乡的地方,似曾相识的亲切感、心有灵犀的默契性无处不在地泛滥在这些城市里,我从喜悦到疲倦,故地重游的新鲜感逐渐被累积的、断层的乡愁所代替和拖累,再也无力招架更多的景观,大到城市的架构空气的湿度,小到爬上上铺时脚底板踩在梯子上的痛感,我只想排斥扑面而来的一切。

    本以为离开这其中一个地方会是个让自己沉静下来的选择,不想却徒增了撩人的焦虑。广州也好,杭州也罢,到哪里都不能好好静下来,都被他者的存在所牵引,作息被动,思维也被动,连感情都被动了。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现实条件下力所能及,躯体所能及的地点让我能够完全独立地置身其中,或者这样的地方本来也就不存在吧。

    尽管如此,还是不情愿回北京,虽然北京是这一个月以来心里最牵挂的地方。北京令人无助,北京那么大那么脏,我不知道怎么去好好地生活它,更说不清楚为什么还是喜欢它。我不想回去面对成堆的人情债,穿梭于两个平行世界——家庭与家庭以外。

    但我必须回去了,正如我必须前往伦敦了,我必须在之于伦敦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贸然地再度前往那里,快速地打点收拾一切,为了营造一个暂时的、献给家庭的伦敦。想到这里就连继续打字的力气也没有了。而我现在还在上海,今晚还在雨中背着行李走过青春期穿越过无数次的弄堂,四周的街区里曾经的同学老师比比皆是,这一切在此刻也并不感伤,而成了徒增我焦虑的份子。

    到这里我发现,恐怕我一整晚的焦虑都是因为从坐上去杭州火车站的出租车之后,就没有再抽过烟。真糟糕。这真的有点糟糕。以及,我真怕被发现了什么,也真怕发现了什么。

     

  •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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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梦到在概念上是伦敦的地方住在烂尾楼的顶层很多木头和灰,出来以后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多肉站在类似eldrige court附近的绿地上,我指着两颗很细很稀疏的(根本就不是樱花的)树,发自内心充满喜悦地喊:“看!樱花树开花了!好 萌 啊!”

    虽然说这是近期记忆中最明亮的一个梦了吧,梦里的开心是真的,但是大声喊出“萌”这种难以启齿的字眼让人醒来以后也不能百分之百充满愉快心情地回味梦境,真希望下次好梦里不要出现惹人(我自己)反感的字眼⋯⋯

     

    还有,现实方面,给住在eldrige court的好朋友写信都得不到回复了,还不如在家看遍藤木直人西岛秀俊和长谷川博己呢。

  •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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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哀的不仅仅是你成为了我所有噩梦的源头,还因为我已经没有了把那些梦都讲给你听的勇气。

    你不能给我的答案越来越多,我却连一个问题都问不出口,难以启齿的事的缺席终究成为了最最难以启齿的事。

  • F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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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与最坏之间是一个无底洞,下落的条件是无法计算的庞大时间;跨将过去则如白驹过隙,代价是需要永不停息地往返于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