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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与最坏之间是一个无底洞,下落的条件是无法计算的庞大时间;跨将过去则如白驹过隙,代价是需要永不停息地往返于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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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里做白日梦的时候,城市的天空是雾状的绛红色。悬铃木的叶子和毛球在渐入尾声的飓风中摇摆着,快要竣工的第一高楼灯火通明,却只能从仍然繁茂的枝叶中觊觎到些许闪烁。建筑与植物的互动似乎默契且富有规律,无止尽地释放出琢磨不透的摩尔斯电码。于是在黑夜里做白日梦的时候,我庆幸起自己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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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根三毫米的碎发足以致命,泪水会供不应求,每一次的眨眼便意味着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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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偷偷地做给自己看。会否奏效也只是自己心里偷偷的知道,sooner or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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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幼儿园以来,我就一直在挑拨、挑逗与挑战自己精神阈限的弹性,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热衷于此并赖以生存。每当这样的情况来临时,我都能非常清晰地意识到自我的存在,像难得运动过后的肌肉酸痛一样,这种被激活的感觉着实不赖,毕竟目前它所指的朝向都是平缓或积极的,也就是对我本身有利而无害的。因此,不出意外的话,这种不追求结果的过程性状态,还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以一如继往隐晦而不可言传的方式伴随我生存下去。